开。
刚刚转身,就听见后面有一个声音:“这是谁弄来的衣服,上面怎么脏啊,这怎么穿?”
杨拂晓顺着声音看过去,是之前在上海有过一面之缘的薄玉心,而她手中的戏服,正是杨拂晓……刚刚踩到的那一件。
薄玉心紧紧的皱着眉,脸上化着浓妆,头上戴着是古代宫廷贵族的发饰,一看就是沉甸甸的向下坠。
她问身后的经纪人,“刚才是谁负责的戏服?”
虽然薄玉心是在问身后的人,但是目光已经明显的掠过前面整理衣服的杨拂晓和林子两个人身上。
杨拂晓还没有来得及说话,一边的林子已经走上前去,“刚才我拿的东西多,就不小心踩了一下。”
“你踩了一下,那一会儿拍戏我怎么穿啊?你是怎么当剧务的,这种戏服的小事儿都做不好?”薄玉心脸上露出厌弃的表情,将裙子丢在一边,对身后的经纪人说:“去告诉郁导,说我不演了。”
杨拂晓觉得薄玉心简直就是在借题发挥,让林子现在都下不来台。
她刚想上前一步,却被身后的缇娜给拉住了。
“现在你别过去,没用,”缇娜说,“相反会追究你这个朋友私下里带你进来的责任,现在你跟着我,你就是来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