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孟鹏涉及到偷盗、赌博等罪名,在检察官陈述过后,便当庭做出了审判。
“有期徒刑二十年。”
杨拂晓坐在孟曦旁边,听见这个数字的时候都有点心颤,二十年,足够从一个人青壮年熬成老态龙钟了。
出来了之后,还能做些什么呢?
她怕孟曦会难过,抓住了孟曦的手。
孟曦睁着眼睛看孟鹏在听审席这边,投下满怀怨恨的一瞥,然后被两个警员押着进了一边的小门。
然而,就在孟鹏戴着手铐,穿着囚服,被押着进入的同时,他忽然转过身来,大声骂道:“孟曦,他妈你就不是人!你个婊子养的杂种!你压根就不是我们孟家的种!杂种!我要你不得好死!”
身边的狱警强硬地拉着孟鹏进了一边的小门,只留下一片愤怒的吼声。
杨拂晓也是被孟鹏这种丧心病狂的叫喊声吓了一跳。
相反,孟曦却忽然笑了,转过来看向杨拂晓:“拂晓,你不用安慰我,我很高兴,孟鹏受到这种惩罚是罪有应得,我只恨为什么不能让他早一步进了监狱,那样说不定我奶奶就不会死了。”
杨拂晓知道孟曦说这话,也许是在自我安慰,虽然孟鹏对孟奶奶和孟曦从来都没有好过,最终也都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