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且教这个课程的教授变态严。我考了两次才通过。”
杨拂晓听了哈哈大笑,“你也会觉得教授变态严么?我以为你肯定是好学生啊。”
“不是的,当时在唇语方面的课程,我基本上隔几天就要去找一次教授,”沈嘉攸说,“所以,现在学生的苦,我都懂。”
杨拂晓笑的幅度有点大了,结果嘴角咧到了耳朵根,牵动了耳朵上被绑匪咬的那一口,猛地痛了一下,捂住了耳朵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嘉攸有点紧张。直接凑上来看杨拂晓耳朵的位置。
杨拂晓摆了摆手,向后侧了侧身:“没事儿,已经不疼了。”
沈嘉攸看着杨拂晓身上的伤处,眸光也逐渐暗了下来,他在来之前去问过医生有关于杨拂晓的情况,他难以想象,在失去与外界联系的这一天里,杨拂晓是如何受到别人虐待,又是如何撑过来的。
但是,现在看见她嘴角的笑,还是一如既往的明朗,就好像是能照亮别人前路的阳光。
许是沈嘉攸自己盯着杨拂晓看的时间久了点,杨拂晓摸了摸自己的脸蛋,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
沈嘉攸这才回过神来,“没有,你要喝水么?我给你倒一杯水。”
杨拂晓和沈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