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杨拂晓便招呼柳依恬吃一些水果。
柳依恬起身,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梨,“那我削个梨给你吃吧。”
柳依恬的手指很细很长,手指甲上涂着一层莹润的护甲油,亮晶晶的,将梨削了皮,然后分成两半,一半给了杨拂晓,另外一半仍旧放在果盘里。
柳依恬坐在一边,看着这半块梨,说:“杨小姐,以前有一种迷信的说法,只要是将梨从中间分开,然后两个人吃,分梨,谐音分离,就说明两个人一定会分离,很不吉利,你信么?”
杨拂晓正吃着一口的雪梨,很香甜,摇了摇头:“不信。”
柳依恬端正地坐着,直着腰,双手放在膝上,“原本我也不信,可是后来我信了,因为我家破人亡,我和我青梅竹马的男友分手,我一个人沦落异乡,我才信了,有很多时候,这世界上很多事情,不是你信或者不信,就不会降临到你身上的,该来的总会来的。”
杨拂晓觉得这个柳依恬来看她,然后说了这么一通怪话,然后就一声不响地走了。
下午,原本杨拂晓不想睡了,早上睡的时间太久了,下午再多睡,就要睡成猪了,但是无奈已经养成了习惯,一睡就是一个小时,起都不想起床。
也是奇了,盛微微也躺在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