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。
这种只有几度的天气,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在大街上乱跑,而且衣袖的衬衫还卷起来,卷到手肘露出手臂,就算是铁人都受不了。
杨拂晓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很烫。
她皱了皱眉,转身进了厨房,给顾青城倒了一杯热水,从药箱里找了退烧药和感冒药,看了一下说明,将三个药片握在手心里,扶着顾青城坐起来,“喂,吃药了。”
顾青城身上特别烫,再加上浑身的酒气烟味,如果在这种天气被丢在大街上,肯定会让人以为这人是酗酒的流浪汉。
杨拂晓将水杯放在一边,扶着顾青城坐起来,她半跪在沙发上,让他的头靠着她的肩膀,见他没有什么反应,便伸手将顾青城的唇掰开,药片硬塞进他的唇间,可是下一秒,就在杨拂晓伸手去拿桌上的热水,顾青城却直接将药片给吐了出来,吐在地上,湿哒哒的一片。
“呸呸呸,不要吃药。”
杨拂晓:“……你不要吃药?”
顾青城半眯着眼睛,点了点头,可能是因为酗酒再加上发烧的缘故,动作都比往常更加缓慢一些:“太苦了。”
杨拂晓又从药盒里拿了药片出来,说:“哭也要吃,不吃怎么能退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