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味道。
杨拂晓移开唇,抹了一把唇上的水渍,注意到顾青城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,提起的心微微放了下来,从客房里抱了一床厚厚的被子,给顾青城盖在身上。
先看着他能不能退烧,如果退不了烧,就要去医院了。
顾青城躺在长沙发上,杨拂晓特别把被子给他裹的好像是粽子一样,而杨拂晓自己,就缩在另外一边,挤着沙发另外一端,靠在沙发靠背上,歪着头。
今天一整天都绷着一根神经,乃至于现在一旦是放松下来,很容易就入眠了。
杨拂晓一到冬天就有点手脚冰冷,现在也是一样,穿着厚厚的羊毛袜也是一样。
她缩着腿,蜷缩着身体。
而在一边的顾青城,此时此刻却烫的好像是一个火炉一样。
就这样的姿势,一直到两个小时之后,杨拂晓沉入深睡眠,而顾青城却悠悠转醒。
他动了动有些扭到的脖子,再未睁开眼睛的同时,便注意到在身体外侧的人。
沙发足够宽大,杨拂晓在另外一头,双腿侧着挡在顾青城外侧。
顾青城此时此刻太阳穴很疼,疼的好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,很久都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喝过酒了,他甚至醉酒驾车差点被交警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