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礼不推后,从简,”沈洲说,“开支缩减一半,宾客减去三分之一,开支剩下的钱,都用来安抚那些死者家属。”
沈洲看起来有些疲累,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,“还有,家里准备一下,冬天山上的温度太低了,准备找个时间把小姐接下来回来住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是后面的那个院子,安排一下德罗博士的住房,找几个信得过的佣人过去,”沈洲说,“这件事情给我悄无声息的去办,不要惊动夫人。”
沈管家眼睛里闪了一下,答道:“是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孟曦口中所说的下周考试课考试,其实也就和杨拂晓与她通话之后,不过两天。
周一。
沈嘉攸本来是安排了刘叔将杨拂晓送去A大,但是刘叔的儿子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了腿,临时要跑去医院,他便拿了车钥匙要载杨拂晓过去。
“我打车过去就行了。”
“走吧,”沈嘉攸已经俯身打开了车门,“好不容易送你一次,你就别推辞了。”
杨拂晓看着沈嘉攸笑了笑,觉得在天寒地冻的天气里,有这么一丝丝的温暖,内心特别暖。
她抬步上了车。
沈嘉攸开着车,反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