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嘱咐她不要离开,然后就离开了。
董哲和往日一样,嘴巴很严,这一点杨拂晓之前就已经领教过了,不管是问什么,都是很有原则的回答。
杨拂晓身上还穿着婚纱,只不过把头纱去了,长过膝盖的羽绒服基本上将整个身体都包裹住了。
只不过,在这种郊外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的小旅馆,杨拂晓过了一会儿就冷的上下牙齿有点打颤,走到桌边,拿了插电式的热水壶烧了一壶水,用玻璃杯盛了用来暖手。
戒指盒签单都好好的放在羽绒服里贴身的口袋里,没有带手机,没有办法看时间,只能看着外面的天空来简要的判断时间。
杨拂晓缩着肩膀缩在床头,眼见着一个下午过去,外面的天空彻底黑了,不远处的灯光,亮了,然后过了许久又灭了。
她将戒指从口袋里拿出来,看着这一枚铺镶钻石的戒指,抿了抿薄薄的唇瓣,在无名指上比了一下,钻石闪着耀眼的光芒。
看了一会儿,杨拂晓将戒指重新放进口袋里,蜷缩在墙角。
脑海里,一个念头正在逐渐成型,但是,同时也让她后背发冷。
杨拂晓一个下午,直到晚上都没有吃饭,现在又累又饿,冷的有些瑟瑟,整个人都好像在冰窖中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