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便直接去了欧洲去做采样了,”德罗博士说,“他问我这种精神性障碍的遗传比率问题。”
沈洲皱了皱眉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别墅区。
卧室柔软的大床上,杨拂晓动了动手臂,一层自然光覆在薄薄的眼皮上,睫毛缓缓地眨了两下,睁开了眼睛。
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缝,外面的自然光照射进视网膜的同时,大脑尚且没有完全苏醒,杨拂晓已经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她好像做了一场梦,梦中她看见了许慕珩。
杨拂晓回过神来,才注意到,这间卧室,并不是在沈家的那一间,地面上铺着木质地板,墙面上挂着有两幅色彩鲜艳的装饰品画。
她发射性地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,是一套黑色的棉质睡衣,长衣长裤,只不过是男士的,穿在身上有些宽大,不过在手腕和脚踝处,都十分细心的卷了起来。
她的婚纱挂着旁边的衣架上,长裙曳地,只不过裙摆处已经有些脏了,羽绒服折叠放在沙发上。
在短暂的半分钟内,杨拂晓已经将昨天婚礼之后的一切事情全都重新想了一遍,现在她出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,就是因为顾青城拿给她的那枚戒指,和在记忆深处是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