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早在前两三年就已经搬到新的住房公寓区了,杨拂晓的舅舅舅妈也搬走了,老房子这边,只有杨拂晓的外婆一个人在。
林子也有好几年没有来过了,上楼都忘记了是第几户人家,但是沈嘉攸却径直地走到了前面的第三户,然后敲了敲门。
林子有点诧异,沈嘉攸看起来比他还要轻车熟路。
“外婆,我是林子!拂晓让我来的!”
林子生怕杨拂晓的外婆把他这个和杨拂晓从小玩的发小给忘了,首先就把杨拂晓给搬了出来。
里面没有动静。
林子又敲了敲门,把刚才的话重新重复了一遍:“是不是外婆睡了?”
肯定不是。
沈嘉攸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窗户透出来的光,里面是开着灯的,她知道老人素来节省,如果睡着的话,绝对不会任由灯打开。
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。
沈嘉攸直接侧身撞门。
这种老式的拉栓式的门并不结实,只是这么撞了两下便开了,哐当一声门被撞开,旁边的邻居也都被吵醒了,披着衣服出来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在这栋老房子里住的都是大爷大妈一些上了岁数的人了,年轻人都不喜欢在这种大杂院式的环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