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。
“你还是决定要走么?”
杨拂晓点了点头。
其实,许慕珩从前两天,在许慕珩帮她往手指上套戒指的时候,杨拂晓忽然蜷曲了手掌,他就已经知道结果了。
最后一次滑雪,最后一次亲自下厨做饭,最后一次陪伴。
他抬手,用微粗糙的指腹为杨拂晓擦去脸上的泪,再度扯了扯嘴角,却没有笑出来,只不过放低了声音:“谢谢你,给我这么美好的回忆,我很高兴。”
虽然,他也许连回忆都不会再有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当苏烟扯着杨拂晓的胳膊在向前面的车上走的时候,身后站在雪地中的许慕珩,抬起手来,微笑着冲她摆了摆手。
杨拂晓上了车,车辆缓缓驶动。
从后视镜里向后看,那个男人站在雪地中,一个人,逐渐拉长的身影,越来越远。
忽然,男人追着车跑了好几步,在车辆的车速越来越快的同时,男人被甩在后面。
杨拂晓喉咙中忽然哽咽发出一声:“停车!”
苏烟让司机停车,车子停在路边,而在车后奔跑着追车的人,也停下了脚步。
杨拂晓的手放在车门上,已经打开了车门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