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明秀冷冷的笑了一声:“要不是因为她,你还是十天半个月不会踏进我的房门吧。”
沈洲与玉明秀没有多少话可以说,直接切入正题,“不要再去打扰她,她的精神这段时间才开始稳定了下来。”
“稳定了?”玉明秀重新执起毛笔来,在书桌上摊开的宣纸上继续写字,“沈洲,你倒是下的工夫挺多的,让她一直那么不稳定着多好,就围着你转悠。”
其实,玉明秀和大女儿沈嘉佳在面容上是很相像的,面庞都英气为主,只不过玉明秀年龄大了,那种锋利的感觉不在了。
而也恰恰是因为沈嘉佳像足了玉明秀,才让沈洲不喜欢。
“就这样吧,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,不用让人过去打探了,那个院子里的人就是晚君,”沈洲说,“你自己斟酌点,不要做让自己也后悔的事情。”
玉明秀没有答话,等到沈洲走出去,她握着毛笔的手克制不住地在抖,然后直接收了笔,狠狠的摔在地上,笔杆从中间折断,地板染上了黑色的墨汁,她将沾上了点点墨汁的宣纸撕的粉碎,扔在地上。
“沈洲,混蛋!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了你!”玉明秀疯狂的大笑,“沈晚君不过就是个父不详的养女,你们沈家的人一个两个都瞎了眼的喜欢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