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律师向盛微微一笑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!”盛微微说,“拂晓刚刚给我打电话,说想要你帮忙看一份合同书有没有问题,这会儿在路上了。”
从茶庄到律所,也就是不到十分钟的路程,盛微微说了“在路上”这句话,杨拂晓已经在楼下等电梯了。
这栋写字楼一共有五层,沈宸良合同人的律所是占据了第三层和第四层,楼下两层是一个辅导学校,五层是一个工作室。
杨拂晓来到律所这一层,看见在桌上散落的资料以及通明的灯火,真正体会到了一种久别职场的兵荒马乱。
杨拂晓来到沈宸良的办公室,礼貌的敲了敲门进入。
然而,她推开门看见的,就是坐在桌后的沈宸良,正在用一张白色的面巾纸帮站在一边的盛微微擦脸。
盛微微脸上没化妆,因为打印资料,手指上是黑乎乎的,一抬手就给蹭到了脸上,黑乎乎的一片。
她自己不照镜子又看不见,沈宸良看见了便帮她擦掉。
杨拂晓清了清嗓子,“呃,我是不是来的不是太巧的。”
盛微微向后退了一步,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,“拂晓你来啦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虽然说盛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