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的地方都流淌下来,我直接将自己的包压在柜台上,向里面走过去。
走到她在挑选笔的地方,我也装作挑选的样子,然后不经意地低下头来拨头上的水,真的就甩了她一身。
我急忙就帮她擦,手指触碰到她软软的脸颊,那种细腻的触觉好像心脏都通了电一样。
她说没关系,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,甜美清澈。
不过,她一定不知道,我是故意的,哈哈,就这么原谅了我。”
杨拂晓忽然笑出声来,然后抹了一下眼角,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哭出来的泪。
顾青城坐在椅子上,看着杨拂晓坐在沙发上,低着头,打开日记,一页一页地看过去。
她始终低着头,顾青城看不见她的表情。
但是,当初在顾青城翻看这本日记的时候,那些事无巨细都写出来的日记,让顾青城好像看了一场漫长的电影,身体内的另外一个人告诉他——你要对她好。
忽然,传来微微的呜咽声。
顾青城收回思绪,就看见杨拂晓已经捂着嘴哭了出来。
日记本刚刚翻过一半,杨拂晓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是一封信,笔迹很新,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