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但是雪糕的眼睛却好像是黏在了鱼缸上,死死地盯着里面几条游泳摆尾的金鱼。
“雪糕?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杨拂晓叫他一声,他跟着走两步,然后再转过头去看那金鱼,好像是一只小马,在前面拉一拉,走一走,不拉就不走了。
最后,不得已,警局里的女警员找来一个玻璃罐子,给雪糕捞了两条金鱼在罐子里,给他带走了。
这下雪糕坐在后面捧着玻璃罐子,也就不吭声,只不过车辆在土路上有点颠簸,杨拂晓不让他抱着,拿来用塑料袋装着挂在一边。
等到安抚了雪糕,杨拂晓再转向前座的顾青城,“现在去找这个法医?”
顾青城点了点头。
这名昔日在警局里工作过的法医现在虽然已经退了,但是还留在X县养老,找到他并不是一件难事。
来到这名法医居住的区域楼下,顾青城下车,衔了一支烟给法医打电话,在家。
顾青城从车窗探入头进来,“我上去,你在下面看着雪糕……”
“我也要上去,”杨拂晓说,“我记得那个法医,当时鉴定的时候我在场。”
顾青城打了一个响指,将雪糕从车内抱了出来,另外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