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攸去楼下药房内划价拿药,等到重新上来之后,杨拂晓和顾青城都已经不在了,只剩下在病房内熟睡中的孟曦。
沈嘉攸打开病房门进入,将药盒放在桌边。
一个女护士刚好进来作登记,看见沈嘉攸,微微颔了一下下颌。
沈嘉攸说:“我现在要离开,她有什么事情,打我的这个电话。”
女护士点了点头。
等到看着这个笔挺的男人身影消失在电梯口,女护士摇了摇头。
其实在妇产科这种要打掉孩子的不少见,有很多都是等到四五个月能够看出胎儿性别,只要是女孩儿,就被要求过来做引产的,这个世界上真的不缺少这种狠心的父母,重男轻女的厉害。
不过,这个可原本就是个男胎。
可以看得出,这家人不缺钱,还是感情上出了问题,还好孩子是保下来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马路上,自西向东行驶的一辆宾利欧陆,副驾驶的位置半摇着车窗,窗外的风吹进来将刘海吹上去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顾青城从车镜看着杨拂晓现在明显是并不想回去,便索性拉着她兜风。
“阿嚏。”
杨拂晓打了一个喷嚏,从前面的仪表台上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