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“那为什么要隐瞒孩子的月份?”
沈嘉攸知道现在任何一个问题说错,都有可能让玉明秀甩手离开,影响的不仅仅是沈嘉攸,还有躺在床上的杨拂晓。
“因为当时拂晓在避二哥,”沈嘉攸说,“因为二哥对她的死缠烂打,让拂晓整天担惊受怕的,所以就撒了谎,怕如果听说拂晓怀孕了会暗中报复。”
沈嘉攸将顾青城拿出来当挡箭牌,也的的确确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对于玉明秀来说,顾青城是沈晚君的儿子,也就是她的仇人,所以用顾青城将玉明秀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沈晚君身上,是最明智之举。
为了保护杨拂晓,其余的人都可以不用管。
果然,玉明秀听到沈嘉攸口中的“二哥”这两个字,眉头紧紧的簇在了一起,“什么二哥?顾青城算哪门子是沈家的人,不过就是沈晚君回来之后带的拖油瓶!”
连拖油瓶都不算,沈晚君不过是沈家养女,都是寄人篱下的奴才。
沈嘉攸说:“妈,您小点声音,别让爸听见了……”
“让他听见了又怎么样,”玉明秀索性豁开了说,“你以为你爸爸特别倚重顾青城吗?其实他那是嫉妒,嫉妒顾振宇和沈晚君有儿子,所以想要把顾振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