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妇产科的大夫紧急处理。
现在就算是早产都是会有危险的,毕竟腹中胎儿才五个多月,只能安胎。
一系列的抢救做下来,杨拂晓的脸色苍白如纸,虽然失血过多,但是没有到达需要输血的分量,而且因为杨拂晓是孕妇,所以用药都要注意不能对胎儿有影响。
两个半小时后,杨拂晓才从手术室中推到了病房内,面色苍白,唇色苍白,呼吸有点弱,在被褥之上的左手用纱布裹缠着,脖子也用白色纱布缠了一圈,伤口处殷了一点血。
护士给杨拂晓在右手手背上扎针输液,在吊瓶的时候,沈嘉攸嘱咐道:“你慢一点。”
医生将口罩取下来,叫了沈嘉攸出去,到外面的走廊上才说:“最近一个月都需要住院观察,孩子很可能要保不住。不过沈先生您也不用着急,医院这里有医生和护士,保下来的几率要大一些。”
“谢谢医生,”沈嘉攸握了握医生的手,“孩子一定要保下来。”
“我会尽力。”
但凡是一个医生,话都不能说的过满。
况且,就算肚子里是个铁球,也经不住这么三番五次的折腾。
医生走了之后,沈嘉攸又重新进入病房内,坐在一边,伸手抓住了杨拂晓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