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宸良看着盛微微一张仔细思考的小脸,“没话了?”
盛微微猛然回过神来,“不是,我和顾青城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说。”
她脱口而出的话,让沈宸良不禁笑了,“工作上的事情?是数据分析还是要上庭?你是学化学的,还是要做什么化学实验了?”
盛微微:“……”
被人拆穿的滋味真的不好受。
沈宸良看着盛微微红扑扑的脸蛋,“你别忘了我是律师,最善于察言观色,你知道你在说谎的时候有一个最标志性的动作,知道么?”
盛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眼睛,”沈宸良说,“说谎的时候你眼睛就不敢看我了,刚才在瞄哪儿?天上有什么东西么?”
盛微微指了指沈宸良领口向下的第三颗扣子,抬起头来,“……其实,我有事儿跟顾青城说,是关于……杨拂晓的。”
她还是做不到在沈宸良面前撒谎,不过偷换概念了吧,反正这件事原本就和杨拂晓有关。
沈宸良索性开了电台,微眯了眼睛,“那就等等顾总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在住院部病房内,杨拂晓侧身靠在病床上,门口的风铃在盛微微和沈宸良两人离开之后不久,才终于恢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