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心眼的点头再点头。
沈宸良抬手向上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没有说话。
盛微微看着沈宸良镜片之后的神情,已经知道他现在在思索了,一般遇到案子的时候,他都惯常性的有这个动作。
过了一会儿,盛微微进去去陪杨拂晓,沈宸良则进了男洗手间。
顾青城正在系皮带,金属的皮带扣在将白色衬衫扎在裤腰内。
沈宸良走到小便池前面,问:“你钱包里的照片是杨拂晓的妈妈吧?”
顾青城看向沈宸良,嘴唇间叼着的烟蒂向上扬了一下。
“之前杨拂晓找过我,说想要让我帮忙向法院做一个死亡证明的申请,就是她的母亲,”沈宸良说,“再者,你钱包里的照片,我不信会放一个无缘无故的人,所以我想只有这么一个可能,原本就是猜测,现在看你表情,应该是真的吧,但是杨拂晓应该还不知道,其实她母亲没有死。”
顾青城笑了笑,将即将抽完的烟蒂随手扔在一边的水池内,“律师的逻辑推理能力一般都很强。”
“微微刚才说,是之前有一个晚上,她开车的时候,你把钱包落在车上去买烟,”沈宸良接着说,“你应该是刻意让她看见的吧,盛微微这种经历的女孩子的好奇心实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