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看不见杨拂晓的身影,才踩下车门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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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杨拂晓回到沈家,在阳台上晒了一会儿太阳,她脑袋里不断的回响着顾青城的话。
并没有留有一点余地,是照死了打的,殴打致死,随后又买通了尸体鉴定的法医和警局的局长,最终使这样一桩事情最终不了了之。
这也是在年前去X县,杨拂晓亲眼所见。
想着想着,杨拂晓握紧了手掌,手指甲掐进手掌心内,麻木的已经失去了疼痛。
沈洲是罪魁祸首,一个杀人犯,而现在她竟然嫁给了沈洲的儿子。
“拂晓。”
杨拂晓听见这个声音,从躺椅上一下子坐了起来,后背汗毛直立,但是还必须硬压着内心的这种担忧和狂躁,她从来都没有庆幸过自己的眼睛看不见,要不然她真的不敢保证,自己会直接冲过去掐死他。
她低着头,强制自己安静下来,隐忍着。
她扶着躺椅站起来,叫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这一声有点发颤,她随即用咳嗽掩盖住。
沈洲问:“身体不舒服么?”
“没有,挺好的,”杨拂晓说,“可能是今天出去做眼睛复查的时候迎了风,一会儿让魏婷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