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来到这种场合,也就必定要顾及到自己的身份,身边带上一个律师是最好不过的,可以在一些时候提点应该说什么话。
董哲见顾青城走过来,主动迎上去说:“是自杀,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刀片,然后大半夜的割了脖颈的大动脉,半夜狱警巡视的时候闻到有血腥味,当时房间里一地的血,急忙找了医生,但是人已经失血过多死了。”
顾青城对于这个人一直都没有放松过警惕,对董哲的叮嘱始终只有一条:别弄死了。
“刀片是哪里来的?”
“警察正在介入调查,但是在这段时间也有过人过来探监,现在狱警怀疑,是探监的人偷偷给的。”
能在看守严密的狱警手底下接了刀片自杀……
“探监的人给她刀片让她自杀?”在一边的盛微微忍不住开口,“这人是有多恨那个柳什么的啊,竟然给她带刀让她自杀……”
沈宸良压低声音说:“二十五年的刑期,能死都是解脱。”
他转过来,顾青城已经去调探监的登记记录了,除了孙家的一个老管家之外,再有就是一个同样姓柳的,据说是堂哥。
“没有验身份证么?”
“验了,身份证上和这人是一样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