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笑了笑。
她并不是借机攀附的人,也不会对刚刚才见过两面的人表现出过分的热络,只会让人感觉到厌恶。
苏静之和盛雨落去了洗手间,回来顺便就将两杯鲜榨果汁给拿了过来。
“拂晓来了啊,”苏静之笑着走进来,“我本来说去接你的,正好小顾有时间顺路就把你给带过来了。”
杨拂晓正在端着水杯喝水,听见门口的声音响起,“没关……”
当杨拂晓看见站在门口的女人的时候,大脑里轰的一声炸开了,随即手中的茶杯也掉落在地上,幸好茶水并不是很烫,裤脚上迸溅只是有一点温热。
她的脑海里,浮现了一张照片。
莫名的,她在脑海里好像听到有一个声音,“妈妈要走了,拂晓要乖。”
一个模糊的场景,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,追着一辆渐行渐远的白色面包车,奔跑着,撕心裂肺地叫着妈妈,直到外婆将她搂在怀里,告诉她:“你妈妈会回来的。”
当时杨拂晓和外婆一样,都信,总有一天,妈妈会回来的。
可是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带来的结果是什么?已经将思念掩埋在心中。
“怎么把杯子给摔了,”盛浩东让服务员进来收拾,“没有烫着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