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里面不知名的花儿开了。
杨拂晓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又看了看上面刻下的字迹,不由得就笑了。
许慕珩,我又来看你了。
尽管,这座墓碑下,并不是你。
其实,杨拂晓并没有把许慕珩当成死了,他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,而每每看到顾青城,就会联想到许慕珩,他们其实本质上是一个人。
如果顾青城真的对一个人好的话,也可以像许慕珩那样。
杨拂晓本来是想要在地上坐着,和许慕珩说会儿话,但是女助理说:“杨小姐,你怀着孕,坐在地上容易着凉。”
杨拂晓笑了笑,“都已经盘腿坐不下去了。”
女助理向后退了一步,距离远一点,听不到杨拂晓说话,才站住,使杨拂晓还是在她的视野之中。
其实,杨拂晓是属于那种长相清秀,但是笑起来好看的女孩儿。
杨拂晓在墓碑前站了很长时间,觉得有点腰酸,肚子里的这个东西好像是越来越重了,也没有多少动静,胎动都很少。
她在自己的肚皮上轻轻地拍了两下,“宝宝,你说我给你起个什么小名儿好呢……豆豆,壮壮,西西……”
杨拂晓列出了一连串的名字,又拿不定主意,索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