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攸忽然笑了一下,唇上的血,将他此时此刻惨白的嘴唇染成了嫣红的颜色,他抬起手来,用小指勾了一下杨拂晓的手指。
“记得么?”
杨拂晓察觉到手指动了动,沈嘉攸的手指挽着她的手指。
“端午哥哥?”
沈嘉攸的笑忽然凝在唇角,呼吸急剧喘起来,却越来越微弱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而近,倏然而至。
杨拂晓被护士拉开,将地上的沈嘉攸和外婆抬上担架,做简单的处理。
她的衣襟上染着血,手上也有血,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,看着救护车在面前开走,她都来不及说一句话。
车祸现场已经被封锁了,一个交警看着这个孕妇有点可怜,便护着她来到马路边,“姑娘,你要去医院么?”
杨拂晓没有说话,目光呆滞地盯着前面因为车祸而拥堵的车道,脑中的思绪纷乱,却隐隐约约听到有歌声。
一片旷野中,头顶是湛蓝湛蓝的天空,有黑色的飞鸟飞过。
那个时候,杨拂晓大概才只有七八岁,沈嘉攸十岁,手中拉着一个猫头鹰的风筝,迎着风跑,她在后面追。
“端午哥哥!你让我试试!我也要放风筝!”
杨拂晓跟在端午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