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衣服的时候发现的,上面就写了个名字。”
等小护士离开,杨拂晓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来,身体不便,便靠在后面的床头柜上,桌面的棱角硌着背部。
信封是密封的,但是在涂抹胶水的地方很厚,杨拂晓从抽屉里找了一个刀片,沿着封口划开,将里面一张薄薄的纸张拿出来。
纸张在手中折叠展开,脆生响。
是沈嘉攸的笔迹。
上面只有几句话,笔迹不一,用笔的颜色也不一样,能看出来是分成几次写的,也没有次序,好像只是一些想说的话而已。
“拂晓,你问过我,到底是谁,我告诉你,我只是一个路人。
如果我告诉你,我就是端午的话,你会有什么反应?我想象不出来,还是以后再告诉你吧。”
“我又失去了一次告诉你真相的机会。
有时候我真挺怕的,怕我就在心里埋藏着这个秘密,一直到你和我离婚,一直带到坟墓里。”
“你又一次打电话给我了,我又托辞推脱掉了。
我知道你是想和我谈离婚的事情。
你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吧,能和你的关系绑多长时间就绑多长时间吧,我们之间也就只剩下这一条牵引的联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