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在哪个病房,走过长长的走廊,此刻,那个病房里的床位是空的。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眼前好像还能看到当时沈嘉攸躺在床上的模样。
她来到医生办公室里,想要查五年前的记录。
已经过去了五年,如果当真要查的话,肯定不容易,而且中间医生护士都已经几经大的变动,基本上都已经不在相同的岗位上了。
杨拂晓站在办公桌边,等着护士调出五年前的资料。
过了大约三分钟,终于输入找出来,“是叫沈嘉攸是么?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。”
虽然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,但是真正地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字,杨拂晓觉得自己依旧是满心的苦楚。
“哦,谢谢。”
杨拂晓向外面走了两步,重新转过身来,“当时,是谁来将他带出去的?”
小护士将表格翻到最后一页,有一张签字,“是……诶,没有签字啊,怎么会没有签字呢?”
这是医院的疏漏吧,没有签字根本就不会让别人把人给带走啊。
杨拂晓对小护士的疑虑没多想什么,只是道了谢,走出医院,已经临近晚上六点。
如此,就算是回到了C市,安安静静地度过了三天,没有一丝波澜,这种平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