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,高烧在后半夜才最终退下去。
杰森特的中文水平不太好,但是简单的汉语也是能听明白的,和护士之间的交流没有太大的问题,只不过说出来的话也实在是难听的很。
杨拂晓憋着笑,任由杰森特去找人练汉语口语,不吭声。
后半夜,一直快到清晨,才撤了输液的针头,杨拂晓抱着睿睿出了医院。
辛曼已经在C市定居了,房子是三室一厅的,“你那个外国人的朋友,也让他暂时来我这儿住吧,房子足够大。”
杨拂晓点了点头。
杰森特说:“我在这里有同学,我去同学家里。”
到了辛曼家里,杨拂晓先煮了蔬菜白粥给睿睿吃了一小碗,才让他接着睡,在输的药物中有安眠的成分,估计今天一整天这小家伙都要昏昏沉沉的了。
杨拂晓让睿睿睡下之后,外面的杰森特正在向辛曼讨教有关于中国传承文化的事情,倒是问的辛曼一愣一愣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回到昔日生活的地方,听到熟悉的乡音,杨拂晓真的觉得,这五年里好像是梦一样。
夜晚,杨拂晓穿着两件套的宽松舒适的棉质睡衣,站在餐厅的酒架旁边,辛曼坐在餐桌边吃水果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