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无宁日了。
辛曼半跪在餐桌椅上,俯身,正在用手中的搅拌棒画着手中的花式咖啡,“我知道水月她的工作室,我找人去抄了?不知道里面能搜刮出来多少隐秘的秘闻来。”
杨拂晓摇了摇头:“不行,狗急了还会咬人呢,难道你不怕水月反咬你一口?”
“嘁,我行得正坐得端,她从哪儿找我的爆料啊,”辛曼耸了耸肩,“不过,这种野蛮的方法的确不好。”
但是辛曼的话,却实实在在的给杨拂晓提供了一条可行的方法。围讨池亡。
“找律师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下午三点,杨拂晓穿着一身轻便的休闲装出门,留下辛曼在家里照看两个小孩子。
杨拂晓要去找律师的话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宸良。
五年前,沈宸良就有C市第一大状的金牌名号,现在,更是如火如荼,当初沈宸良和另外两个合伙人办的律师事务所,因为另外两个合伙人之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,所以解散之后,沈宸良成立了自己单独的律师事务所,原先所里的律师和员工,跟着沈宸良走了有三分之二。
现在沈宸良的律所在C市已经是首屈一指了。
杨拂晓打车来到律所这边,是一栋五层的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