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应的话,我母亲绝对不可能在火海中逃生然后没有一点踪迹的离开。这件事之后我开始排查沈洲身边的人,最初并没有怀疑你,因为你跟在沈洲身边实在是太久了,一直到后来,沈嘉攸暴露,也是沈世的人,我又查到了一件事,就是沈嘉攸在出国的那三年里,他下聘礼给杨家,一直是你在充当着中间人,所以,既然沈嘉攸是沈世的一颗棋子,那么你也是那边的人。”
沈骏抬起头来,问:“那二少爷怎么不向沈洲揭发我?”
顾青城转过身来,前面已经有一个佣人为他开了门,“那个时候我已经把拂晓接出来了,只要是拂晓没事,你们如何,与我何干。”
房间里有很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一股中药味,进去就听见沈世的咳嗽声。
顾青城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,看着躺在被子中的枯瘦老人。
“舅舅,我来看你了。”
沈世睁开眼睛,招了招手让佣人过来将他扶起来,枕着身后的靠垫,出口的声音有点沙哑,“你坐。”
有人给顾青城在床边搬过来一把椅子,顾青城落座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沈世对于顾青城并非没有感情,顾青城刚生下来的时候,沈家那个时候正是如日中天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