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烫红了手背上一大片皮肤,突如其来有点疼痛感。
“但是,你当时都不知道他是谁,”许一骞摇了摇头,“不过也无所谓了,我觉得他有个信念,最起码可以忍受过那段最痛苦的时光。我不知道嘉攸是不是告诉过你,他杀过人,是被沈世逼着杀的。”
杨拂晓将水杯放在桌上,抬手抹了一下被滚烫的水烫了一下手背上留下的红印子,点了点头:“他说过。”
不是说过,而是在最后不知何年何月才会让她看到的那封诀别书中,看到过。
在自己的命和那个人的命之间,他选择的自己的性命,然后用沈世递过来的手枪,杀了这个人,染上了一手鲜血,就再也没有了可以回头的机会。围围丰划。
许一骞说:“后来在他回来之后,我一直劝他把这些事情告诉你,但是他一直摇头,不同意。”
“后来我知道了,他不是真正的沈嘉攸,”杨拂晓开口说出的话嗓音有点干涩哑然,“不过,他没说他就是端午。”
就在车祸当时,沈嘉攸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,小指和杨拂晓拉了一下的那个时候,杨拂晓都在想,自己真的是猪脑子,为什么总是对沈嘉攸有端午哥哥的感觉,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这种感觉,沈嘉攸就是端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