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停留酒吧里的。
她被米莎和辛曼两人硬是拉到酒吧里,找了个卡座,叫了不少种类的酒,辛曼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副牌,然后就开始玩牌喝酒。围扑纵扛。
杨拂晓是这三个人里面酒量最差的一个,辛曼第二,米莎倒是千杯不倒,不过喝了一半,就去吧台坐着了,很明显,她金发碧眼的这种装束,吸引了不少男士的垂涎。
只剩下辛曼和杨拂晓两人在拼酒了,不过,现在已经不用辛曼去灌她酒了,一杯酒空了,她便自己哗啦啦倒进去,喝酒跟喝纯净水似的,所以,也不能说是辛曼把杨拂晓给灌醉的,而是她自己把自己灌醉的。
听说醉了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。
真的是这样么?
那就试试吧。
对于这些年几乎没有沾过酒的杨拂晓来说,一点酒就已经让她醉瘫了。
辛曼觉察到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儿,俯下身来,“喂,拂晓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但是那时那刻的杨拂晓,哪里还分得清楚人话,全都给认成了鬼话,她现在满脑子都已经被酒精搅成了浆糊。
………………
顾青城把杨拂晓撂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,然后去开了头顶的吊灯。
明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