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过,我没有敢告诉我朋友,我喜欢上的是一个植物人,从来没有睁眼看见过我,也没有对我笑过,就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,是我自己在照顾他的过程中,一点一点的喜欢上他了。你听起来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呢?这是我的初恋。”
简雨现在自己说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,可是朝夕相处了将近一年的时间,她将自己所有的少女心事,全都说给了这个男人听。
杨拂晓放下手中的杯子,说:“没有不可思议,很正常,你肯定听说过一句话,情不知何所起,一往情深。”
简雨笑了,“杨小姐,当时我就特别羡慕你,因为你特别会宽慰人。”
杨拂晓只当简雨这句话是为了讨好她的吧,她记得在沈嘉攸住院的那段时间,是她最糟糕的一段时间了,每天就好像是孤魂游鬼一样在整个世界上飘荡着。
简雨接着说:“后来,我实习期转正,就渐渐地忙起来了,他那边的病房已经不归我管了,但是我还是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过去去看他,有一次,在病房外面,我看到在病房里面有一个老人,站在后面,然后吩咐前面有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将他从床上扶起来,然后强制性的去迫使叫醒他。”
“还有另外一个人,手里的工具我见都没有见过,后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