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“觉得解气不?”
杨拂晓摇了摇头:“你会不会我觉得做的过了?”
辛曼说:“我还觉得太轻了呢,对待这种白莲花,我都觉得你这招太low了,要我说,直接在你们公司的论坛上发个帖子,让她不仅在你们公司,在这个行业都难以生存了。”
“我回来之后,并没有发现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”杨拂晓说,“就算是齐悦说的曾经酒后乱性过,怪的也应该是酒,是顾青城,而不应该是她。”
“你这就不对了,”辛曼摇了摇手指,“要是啪啪的话,一个人能啪的起来么?就算是顾青城醉的想要上她,她如果想拒绝肯定能拒绝的了的。”
“不,”杨拂晓忽然笑了一下,晃了一下手中的玉米汁,色泽在头顶的水晶吊灯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亮光,“顾青城没有跟她上过床。”
辛曼愣了一下。
“顾青城的酒量很深,喝酒要么就是醉死,要么就不会醉,分界线特别明显,”杨拂晓说,“你还记得上次他去你家找我那次么?顾青城就喝醉了,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完全是一根木头,躺在床上基本上一个晚上都没有翻身。”
她顿了顿,“所以说,齐悦说跟顾青城把她当成是我,有过一夜情,是在说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