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实情,她清清楚楚的知道。而且,在自己困难的那段时间里,是盛微微整天陪着她的。
顾青城开车,两人来到了约好的酒楼。
盛微微和沈宸良已经到了,在一间十分雅致的包厢里,古韵古风,点的是中国菜,要老板温上了一壶竹叶青。
杨拂晓不喝酒,顾青城满上了一杯。
盛微微端起酒杯来面向杨拂晓,“拂晓,我敬你一杯。”
说完,她就饮下了满满的一杯。
沈宸良说:“之前就想要一起来吃一顿饭的,但是因为事务所年末的事情太多,就一推再推到现在。”
这算是一顿冰释前嫌的饭。
杨拂晓和盛微微重新说起来工作上的事儿,还是如同以往那样熟络,但是,分明已经能察觉到,这五年来,不管是谁,都已经变了。
盛微微说:“苏阿姨好像前一段时间做了一个手术。”
杨拂晓手中的调羹一下子掉落在面前的碟子里。
“手术已经结束了,在观察中,”盛微微说,“拂晓,这事儿我爸本来说想要告诉你的,但是苏阿姨不让我爸给你说,说你刚回来,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办。”
盛微微其实也想开了,盛浩东这辈子也不能一个人过,到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