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,如果一时没有救过来,那么就不会有救了。
当时,陆老爷子正在书房里和陆荣谈话。
“阿荣,你是爷爷的孙子,爷爷了解你,你生性太狠,”陆老爷子说,“如果把这偌大的家业交给你,恐怕就要兔死狗烹了。”
陆荣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知子莫若父。
陆老爷子看人透彻,陆荣太狠,而陆离则不同,相同的经商才能,陆离还多了曾经在军校待过的优势,再加上为人温厚,自然是陆老爷子心里的不二人选,陆荣虽然这几年表面上看是陆家的大少爷,可是实际上陆老爷子对于两个孙子是不偏不倚的。
“咳咳……”
陆老爷子咳嗽了一阵子,陆荣给陆老爷子奉上一杯茶。
“我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,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了,”陆老爷子说,“上回你让给我吃药,我当时是知道的。”
陆荣蓦地抬起头来。
这件事情只有陆老太太知道,为了顾及老爷子的病,是秘而不宣的,现在,陆老爷子竟然……知道。
陆老爷子说:“不是你奶奶告诉我的,当时你们派人换掉药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,不过我还是吃掉了,只是因为你们的目的之一,是和我相重合的,陆家绝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