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声,让沈宸良心神具碎。
“微微!”
沈宸良的车就停在路正中央,后面的车一辆一辆都停了下来,现在正按着喇叭,司机探出头来:“赶时间呢!快点开车啊!”
沈宸良内心已经沉落到谷底,忽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合伙人问的那句话……
没有等交警走过来,就猛地踩了油门。
他将手机开了外放,不敢挂断电话。
一直到车子快到律所的时候,电话听筒里忽然一声嘭的一声,然后一切归于寂静。
沈宸良冲话筒里喊了两声:“微微!微微你怎么样?微微!”
过了许久,从听筒内传来一个近乎于虚脱的声音——“我没事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沈宸良赶到盛微微所说的酒店房间前,按了门铃,“微微,是我!”
房间门打开,盛微微站在门口,头发乱糟糟的,一张脸苍白如纸,身上职业装的衬衫被撕扯掉了扣子,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胸衣。
而在床边的地上,躺着一个人,好像已经晕了,一个烟灰缸掉落在地上,边缘染了血。
盛微微的肩膀有些发抖,明显还沉浸在刚才收到的惊吓之中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