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哥儿毕竟年纪小,玩了一会就累了,黄氏唤了奶娘将远哥儿抱了下去。柳易心和柳易月闹了脾气,扭头走了,韦凝紫和柳易月大概是去里面看什么东西去了,正房里只剩下云卿和黄氏两人。
云卿便坐到她的身边,和她说了几句远哥儿的话。
黄氏叹了口气道:“我这身子不大好,想陪着远哥儿玩也没空。”
“身子都是靠慢慢调理的,表嫂不用担心。”云卿摸了摸扶手,安慰道。
“调理了几年了,我自己还不知道这身子的情况啊。”黄氏的语气很是萧条。
“放宽心就是,人不都是病去如抽丝么,只是去的慢了一点。”云卿还是宽慰道,她是知道黄氏身子的,不过,她今世跟汶老太爷学了医术,可一试试看有没有希望。
她假装去看黄氏手上的镯子,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听了一会,脉搏时起时落,有劲而虚强,云卿心中咯噔一响,这样的脉搏完全是靠药力支撑的,好在柳家是富裕人家,要是平民屋里只怕早撑不住。她强笑着收回手道:“表嫂这镯子是玻璃种的,很漂亮呢。”
黄氏也望着自己消瘦的手腕上挂着的玉镯,再好看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挂在一个将死之人的手中,大夫说她靠药吊着还能活上一年两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