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却保持不变的样子。
之前云卿看到的那个冷漠的男子便是安初阳,知府夫人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,而是安初阳母亲去世后,后娶的继母,但是知府夫人并不如同有些继母一般,对着原配的子女动辄怒骂虐待等,至少在云卿所听到的消息中,知府夫人对安初阳这个原配的儿子在面子上还是做的很到位的,没有短缺他任何的东西也没有故意捧杀他,将他培养成一个成天只会斗鸡玩犬的公子哥,在白鹤书院就读时,安初阳的成绩也是属于上等,颇被夫子们看好。
只是,大雍朝男子十二岁便可参加科举,但是安初阳已经十五岁,却一直没有参加过乡试,至今没有功名在身。他父亲虽然是宁国公胞弟,却是没有爵位可承,如此一来,他的作为确实有些奇怪。
云卿记得前世的时候,他后来没有呆在扬州,也没有走上仕途,好像是一个人打着包就走了,后来就没了消息,安家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。
他本是坐在那处,如同一块黑色的石头一般一动不动,仿若对其他的一切都有很强的排斥感,自安雪莹点了他的名字后,才掀开眼皮往她那看了一眼,眸子中的神情都没有动过,端起手边的酒杯对着身后的丫鬟道:“倒酒。”
如此干巴巴的两个字,让身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