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也让人起疑心。”
韦沉渊知道去年春天的事,利州曾经征用民工,随着地形筑了河提,接着河水淤田成功,使得利州大片的盐碱地,成为的肥田,民众得利非常大。恐怕云卿听说的便是这个消息,才起了心思。
他望着眼前这个锦衣玉带的小姐,沈府已经富足江南了,听闻沈家家主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也是宠爱有加,沈夫人更甚,她应该不会缺银钱用,为何会想要私底下再去经商赚钱?
难道商贾之人都是这般,连女儿家都是恨不得将钱都搂在怀中。他倒没有一般读书人那种看不起商贾的一丝,也不是觉得赚钱不好,过了乡下的苦日子才知道,这世上没有钱,事事都艰难。只是沈家的女儿还要出来做买卖赚钱,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。
犹豫了一会,他还是问了出来,“你为何要私下赚钱?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云卿避重就轻的回答,她半垂了眼眸,看着手中瓷杯里清透的水反射着淡淡的光芒流淌。她是重生而来的,知道前世所发生的事情,今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——这样的话说给谁,谁都不会相信吧,到时候莫把她当成中邪的才好。
见她沉默,每个人都会自己不想说的事情,韦沉渊倒也没追问,应道:“我会帮你打听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