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霎那华为了灰烬,这就是她的男人啊,她嫁给他四载,为他生下了儿子,伺候公婆,结果病了,他没有一句温言,有的是无尽的不耐烦和冷语,任由他的妾室来对她挑衅。
是她太傻,她痴痴的记得新婚那时的一丁点甜蜜,用来安慰自己,她一味的去怪那些妾室,却从没想过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,她们才敢肆无忌惮。
见黄氏没回话,柳易阳就更不痛快了,极不耐烦道:“今天表妹到你这来坐过了?”
“是啊,她素来都疼爱远哥儿,每次来必然都来看看的。”黄氏对这个丈夫已经失望了,她的心已经硬了下来,他连一句客套话都不愿意多说,直接就问起了云卿的事,完全当她是个死的,她又何必再将他当成那个新婚的丈夫呢!
远哥儿?柳易阳喝过酒的头脑这才想起来了,是他的儿子,原来表妹喜欢远哥儿啊,那也挺好,想起云卿那张艳丽又不浮华的面容,真可谓是芳菲无尽,比他见过的女人都要美,若是能娶进来做妻子,不仅可以得来一个大美人的嫩妻,还能附带沈府的那一大笔嫁妆财富,真可谓是财色双得,美不可言啊。
柳易阳在脑中回想着云卿的模样,却听的耳边有人轻轻的唤道:“大少爷。”
这清爽的声音让他转头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