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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环视了一下这十几个学生,就是深藏不露的韦凝紫,眼底都有着隐约的激动光芒,唯一镇定的大概就是她和杨雁蓉了。
御凤檀微微一笑,“今天朱夫子病了,这骑射课就由我来代理。”
只听他磁性慵懒的嗓音在秋高气爽的马场上传来,女学生就踊跃得不得了,小厮牵着她们平日里联系的马匹进来,其他大部分都是骑着小母马,杨雁蓉则是一匹高大的枣红色骏马,她的骑术很好,不耐烦骑那些‘披着马皮的驴’,这是杨雁蓉亲口给下的定义。
云卿一直骑的是一匹全身棕色的马儿,不是烈马,却也四肢刚强有力。
每个人拉着自己的马儿站在那里,目光期待的望着御凤檀,“今天我们的内容便是学习如何在马上进行骑射。”
“啊……”
他的话语声一落,其他的学生就开始喊了出来,别说骑射了,就是射箭,她们也不见得有几个能射的准的。
“能不能换一个内容啊,骑射太难了!”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姐捏着嗓子道,不知道是撒娇还是说话。
御凤檀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,“我只教这个。”虽然是笑着的,可是一股无形的冷意从他眼底散发出来,竟让人心中一寒,不管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