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沿边上,微笑道:“拿着这个去揪她,岂不是把事情闹大了,雪兰虽然是帮她埋的小布人,可雪兰究竟是我的丫鬟,到时候事情闹了起来,让人知道沈府有厌魇术,你说别人会怎么觉得?”
“表小姐肯定不会承认,说小姐要栽赃她,然后她就扮可怜哭,说什么沈府容不下她,到时候这个小布人给别人看到,就真正坐实了沈府的罪名了。”流翠不甘心的将这一句话说出来,圆圆的脸上尽是不甘。
云卿闻言浅笑,她还一直觉得没机会狠狠的拔掉这颗寄居在沈府毒瘤,如今她送上来的机会,她当然不会浪费。
次日,云卿见到雪兰,果然见到她脸上从额头到脸颊,都有一条蹭出来的疤痕,听流翠说,雪兰对人说,是她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摔到地上,蹭伤的。
三日后的宴会,沈府门庭若市,车马停的整个一条街都是满的,前来贺喜的宾客不少,除了生意上往来的朋友,也多了一些地方的官宦。
虽然抚安伯只是一个爵位,没有实质性的权利,可到底是陛下赐予的,而且云卿那个韵宁郡君可是实打实的证明着陛下对沈家的重视,不管心里愿意不愿意,面子情还是要做到的。
沈茂和谢氏招呼着各方的客人,听着各种恭贺,老夫人调养了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