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,这哪叫没事啊?”流翠蹙着眉尖,拿了随身准备的小被子将云卿裸露的脚包起来,防止脚受冻着凉,一边拿了小瓷瓶将药倒出来,敷在大拇指上。
“没事,他也不是故意的,凃点药过两日就好了。”云卿微笑着安抚流翠,人都说越大越沉稳,流翠反而是越发的厉害了起来,她暗地摇了摇头,这转变大概是父亲被泥石流冲到河中,自己一个人打理家内,家外的时候开始的,流翠也变得很厉害,叉着腰敢跟那些刁蛮的妈妈说话。
“要不是小姐你开口,奴婢非得抓那小厮教训两句才行,太不小心了。”流翠抹了药膏在云卿的脚上,一股舒服的凉意从脚上传来,云卿的脸色却微微一沉,“流翠。”
本来垂头的流翠听到云卿的声音后,抬起头来,小姐刚才唤她的声音里面含着一股寒冷的威严,她有些不太明白,正迎上云卿一双肃正的凤眸,里面黑幽幽的透露着对她的不赞同。
“小姐,奴婢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?”流翠有些紧张的问道,虽然和云卿的关系甚好,但是内心里,她对于云卿这个小姐是很敬畏的,一看她神色,便知道自己刚才肯定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。
望着流翠小心翼翼的样子,云卿眸中掠过一道不忍的光芒,但是今日这样的情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