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刀般深刻的五官,一双眼眸里带着略带侵袭的目光,而旁边坐着的则是蓝色圆领长袍的长相温和的男子。
“在下见过四皇子,耿大人。”韦沉渊见到两人,拱手道。
“坐吧。”四皇子开口道,方才的一切他都从窗户上看到了,韦沉渊看到令牌之后就上来了,证明是个识时务的人。
“谢四皇子。”韦沉渊依言坐下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却不再开口说其他的。
耿佑臣笑着开口道:“今日走到哪处,都可听到韦公子的名字,看来韦公子再过几日,必然将成为我朝又一位‘三元及第’的状元郎啊!”
韦沉渊淡淡道:“耿大人所言甚早,殿试未过,在下又岂敢称‘状元’。”
四皇子随意的看了韦沉渊一眼,见他神色悠然,并未因为与他同席,而显得有不自然的紧张,甚至面对耿佑臣的时候,说话流畅,心里便对韦沉渊多了一份满意,才华再好,不如会做人,微微启唇道:“韦公子不必自谦,当初在扬州时,父皇对你便另眼相看,那日见到你的答卷后,更是夸赞不已,赞你见解独到,想来殿试上,只要不出问题,状元的头衔对你是举手可到。”
闻言,韦沉渊心内微沉,四皇子说话看似随意,却很明白的说出了‘只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