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,已不想再劝,冷哼道:“那你好自为之吧。”说完,连忙转身,大步追向前头的四皇子。
“这个韦沉渊,太过狂傲,简直不知所谓。”耿佑臣呼了口气,追上四皇子阔步向前的脚步。
四皇子一手背在身后,脚步大且决断,像及了他的性格,果断且决绝,他冷声道:“他不是狂傲,只不过是不为我所用。”
想到方才韦沉渊的气度和应对,以及对人心的揣摩,不得不承认,父皇为何会点了他做状元,这等才华出现在一个寒门书生身上,换上有一点爱才心思的人都会爱惜的,而且韦沉渊的文章他也看过,的确是十分有想法,怪不得父皇对着太傅说,韦沉渊以后必当大用。
然,他两次相邀,此人都表示拒绝,这让高高在上的四皇子如何能忍得,既然不能为他所用,那么也不能为其他人所用。
耿佑臣跟在后面,也在揣摩四皇子的所想,见他浓眉皱起,面色无异,心知他心情肯定不好,想起前几日得到的消息,“四皇子,这个韦沉渊,我觉得他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当初薛国公在殿试上,还提醒张阁老帮忙说话,可到后面,张阁老却是轻描淡写的带过,如此才让陛下毫无芥蒂的将韦沉渊点为了状元。”耿佑臣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