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那边就显得热闹了,本来一群庶子争夺爵位,眼看着耿佑臣就要夺去了,结果半路出来一人……”沈茂摇了摇头,没有说下去。
结果半路出来一人,将耿佑臣看着有希望到手的爵位,就这么夺了去,其实是很熬人的,也让那些没希望的庶子,幸灾乐祸的不行。
“不管是不是半路出来的,如今的永毅侯府本来只有耿佑臣一支独秀,如今出来个韦沉渊状元郎,受到陛下的垂青,这样比起来,两人就是各有优势了,也不知道李老太君会如何想了。”云卿抿了一口热茶,茶水的热度顺着细瓷的杯壁传到手指,她微眯了眯眼。
其实说起来,韦沉渊不管是亮出了身份,还是没亮出来,那都是在名利场上奋力角逐的对象,只不过如今看起来,声势浩大了一些。
然,张阁老的外孙,这个名字,摆出来好听,实则没有太多的作用,因为秦卿的案件在前,既然秦氏已经过继到了秦卿名下,那就是罪臣之女,所以,张阁老不可能过分的插一入到这些事情之中去,以免给政敌拿了做文章。
而永毅侯府,就是个深坑,跳进去,也是一潭浑水搅个不停。
李老太君如今想要韦沉渊入族谱,若是以前身份不明也就罢了,如今既然在殿上将身份都说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