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坠落,泛起了无限魅力,将手中早被明帝揉成一团又被他拾起的信交给云卿,手指在递信的时候,若有若无的擦过云卿的手心,狭眸里的笑意更盛。
胆子还真大!
云卿手心一麻,面色却更加沉稳,如常的走到屋中将信纸打开,看了一遍后,凤眸里掠过幽幽的光,“贵顺郡主,你说这封信是我用瑾王世子的名字冒充写的,目的是引你出去,毁你名声。先不说我怎么把信写好了送到你宫中。云卿看了这封信后,有两个疑问,很明显,信上没有署名,云卿不才,对书法了解一二,这信上的字是再普通不过的楷书,和瑾王世子的字完全不同,怎么郡主会认定是瑾王世子写的呢?再者,若是这封信是瑾王世子让人送进去的也就罢了,可按郡主你的说法,是出现在你房中的桌上,既无人送,也不知道怎么到了房中的,郡主就拿着这么一封没有署名,没有托送人的信,就相信是瑾王世子送来的,并按照信上所注明别院地址前去相会?”
本来明帝就觉得单凭这封信,贵顺郡主前去约会便不理智,但是他当时想到的是不理智,而不是其他。
而高升心内虽然有其他想法,但是他不敢说出来,因为一旦说错,也许会引火上身。
但是云卿不同,现在贵顺郡主都在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