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现在肯定也派人去通知了,务必让薛东谷不要轻举妄动,老老实实的回到京城。”
云卿点点头,“京城这边,薛国公也会想办法将证人和证据摆脱,所以要格外小心。那名被抓的士兵是由西戎看管的吧?”
“嗯。”御凤檀看着云卿低头沉思,沉声应了,“本来陛下是要大雍这边看惯的,赫连安素说不放心,于是两国一起看管,西戎派了大量的人手防止证人被杀。”
赫连安素?云卿想起宴会上赫连安素那张看起来十分温和平静的脸庞,想着他当时所说的话,在西戎使者团中,最应该防范的反而不是赫连安元,而是这个看上去一点也不刺眼的皇子。
“薛国公如今只有薛东谷一个儿子了,他一定要想尽办法证明自身的清白。”
“我会多留意西戎和薛国公那边的。”御凤檀如玉的面容透出一股不明显的嗜血之意,在眼尾处轻轻跳过,恍若惊鸿一现,再也不见。
云卿也不再多言,她知道御凤檀已经懂了她的意思,甚至比她想的更深刻。如果说薛国公为了保下儿子,做出杀害证人的方法,反而显得太过于明显。而最明智的办法是什么,是让西戎这边自动改口,让证人指认其他人,这样才能毫无痕迹,无错无过的保住薛东谷,而一旦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