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随处可以见到的款式,应该是给马车的车夫或者丫鬟用的。若是以前池墨肯定是看不上这样的东西。然而此时此刻,却是由一个被自己嫌弃的女子递过来,池墨眸中带着怔然,定定的望着那个铜炉,转头望着一身淡烟色,身形袅袅,面色纯澈的女子,想起当日他认为善良如百合花一样的薇儿,在他放弃了郡王府的荣华富贵时,嫌弃他没钱,骂他蠢蛋的那些话,再看在他穷困潦倒时,这个被他厌恶,嫌弃的曾经的未婚妻,却不计前嫌的给他送来这一份温暖。
他明白自己一直活在薇儿编织的谎话中,活在自己以为的梦幻和浪漫中,直到此时,才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,自己曾经放弃的是多么美好的女子。再也忍不住的匍匐在地上,大哭了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,流翠嘟着嘴道:“安小姐人心肠可真好,还给他手炉。”要是她,才不会去理这个男人呢。错把珍珠当鱼目,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。
云卿淡淡的笑了,笑的很轻很淡,语气里却含着无限的唏嘘,“若是那样,她就不是雪莹了。”只有雪莹,才心地善良的体谅人。虽然看着柔弱,其实却极为有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坚持。就像前世里,只有雪莹始终对她不离不弃,从不因为世人对她的诋毁就不跟她来往。
这时候终